半个月后。
符亟宗数里之外,八人驻足不前。
舒姮不耐烦的挥手道:“师弟,说多少次了,我与弟弟去去就来。你们都给我先回宗门。还有周师兄,成师兄,你们跟师弟一起回去吧。”
周丞墨很为难,苦笑一声,道:“舒师妹,宗门的命令,我与成师弟必须程跟随你们。”
成衍也点点头,道:“是啊,季宗大比也没多少时间了。舒师妹现在是宗门举足轻重的人物,很多事情还需你参与呢。万一你们出了意外,对宗门来说,那损失可太大了。”
“宗门的事,我不想管。我姐弟的事,你们也不用管。我知道,你们是奉薛离之命来保护我姐弟的对吧?”舒姮冷笑道。
“这?”周丞墨手足无措,不知说什么,唯有苦笑。
“周师兄,成师兄,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。我再说一遍,我姐弟两,不需任何人保护。”
周丞墨还想说些什么,就看到成衍冲他摇头。
他顿时明白,舒姮直呼薛离的名字,连薛离都没有丝毫尊重,何况他们两个。
再劝说下去,就是自讨无趣了。
这时,成衍往另外一个与他们相距数丈,无所事事的单莫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