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经过打探,那对将士告知于某,此乃是刚从田中劳作归来,田中劳动后,身体过热,既而把衣服脱了,便于生产。”
“将士为战而生,缘何让将士去做此等活计。新始军莫非恃宠而骄,不加训练,专为劳作?”
“殿下,此言奴不苟同。受降城人员稀少,通过将士劳作,一能解决劳作问题,二可提供充足的粮草。至于说到训练,我想兴武王还不会不知轻重,定是自有其他计较才是。”
眼见太子王临的贬斥之声越传越远,乃至于从田里回来的许多将士都慢慢聚拢过来,仲越不得不出言替王匡辩解道。
除了解释给王临听,还有给围过来的将士们听。
因为仲越发现,这些聚拢的将士,自从听了王临的话后,脸色开始变得愤怒,这不是什么好的预兆!
由于光芒视线的原因,王临对于将士的表情看得不是很清楚,自然没有接下仲越递过来的台阶,而是逆阶而上。
“此言差矣,劳作和战事怎么缠绕在一起?边军农忙帮田也是不对的,这是提出此计者的责任。”
这种言语,总归是激怒了正围观回营的将士们,其中一人站了出来,看了王临一眼,又看向他身后之人,知晓这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