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烁的烛光,完美的把脸色掩饰。
按照名册的标识,王匡脑中用加减乘除法简单计算,好家伙,郁林郡对他的孝敬,足够王家庄子一年半的利润。
以当前的大新币为例,实业和财物加起来,光是记录在册的大约有五万金币,足够近千余户家庭一年的开支用度。
这还仅是郁林一郡,待今日酒宴上他说的话,经过某些人传送开来,过两日怕会更多。
看着南巡使兴武王在护卫的搀扶下,林刚收起了卑谦的笑。一旁有些醉酒的陆青也一个激灵醒了过来。
随后,数人围在另一间屋子,传来了窃窃私语。
夜色正浓时,数十辆马车拉着满满的财物抵达了王匡暂住的院落。
这处院落处于县城以西,原本是林家的别院。在白日王匡来了,便被刻意献了出来,作为他的住处。
向巡视的护卫打了声招呼,那些财物顺道放进了院中。
翌日。
晨光从乌云中钻出来的时候,王匡早已钻出了被子。
和往常保持的习惯一样,以木棍为枪,练了会枪法,让护卫打来水清洗完毕,复又去里院看了看满屋的财宝,还有一整沓的房契地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