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,三则给他的前路平添了不少苦难。
这次想要在王田令上从容脱身显然不行了。
其实早在近一年前,本对王田令做过修改,增加了赎买,且对于多田的豪强不愿意售卖者,不会如最初般步步紧逼,只是征收双倍的赋税。律令虽好,奈何下方实行的人除了岔子。
官吏中,借机敛财者,不计其数。这样的官吏,又怎能保证律令的正确实施?
从根本上讲,还是大新官吏的根子烂了,只盼着扩充的御史能行使到他们应有的责任。
现今的问题是,父亲把夜郎等九郡的烂摊子交给他,该如何着手?
“律令行不通,父亲莫不是想到了我上次提的第二种法子?用强的!”
手里把玩着调遣交州驻军的虎符,王匡又将他放在桌子边缘的诏书看了一边,越发确信。
夜郎,南海,九真……共九郡,恰好是原南越国之地。汉武帝于元鼎六年冬十月平定南越国,即将之分为九郡。
此之九郡,地方势力庞大复杂,可能连军伍内部都有不少问题。仲越时常伺候皇帝,定是了解不少内情,难怪会提醒他早做准备。
“婉儿有身孕在身,加上南越之地凶险颇多,其与王令仪王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