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正是孙哲,作为培训班里的先生,他除了平日的教学外,亦与内里的管事相熟。
一些流传不算广泛的消息,孙哲却清楚无比。
场面一静,继而又是不相信的言语声,毕竟眼前告示上的内容,和普通人心中的期待相差甚大。到不是说对钱行的失望,而是太过震惊。
那士子略微被打断后,没有停下朗诵,接着又读向了万钱,及借贷之事。
“万钱之息两千为一年,事在农耕工坊之事,以会减免,为万钱息一千五百……”士子读完后,与方才的喧哗相比,人潮再次一静。
这次那中年富户到没率先开口,而是后面一个穿着布衣的汉子大叫道:“竟也如此便宜,县寺之息为万两千五,那老徐头放的万钱,乃是五千,俺去年就借过。”
“勾平,勿要说你那万五千的利息了,我前年在常氏那里借的可是借一万还两万,花了两年时间,奔波东西才还完!”另一个方脸汉子大叫道。
“这钱行该不是骗子吧?”有人发出疑问。
不少人都这样觉得,有的看完热闹,甚至勾肩搭背的散去。
兴武官寺和兴武王府的名字虽说来的实在,也给大家添加了不少信任感。但钱行的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