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外郭发生了什么事,王匡都无暇顾忌。
他这些时日,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钱行的建设上。
从那日皇宫里得到选址之地后,他即马不停蹄地前来实地考察,亦是给张辣去了信,令他去大司徒府正式汇报征发劳役之事,并开始准备旧币的运输。
“一个半月,快两个月了……”王匡看着日历上的涂抹,放下手里的督建名册,拿起手边的炭笔,又涂画了一天。
日历是始建国元年,王氏商肆向天下发售崭新小册。皇宫里也有,只是比普通人手里拿着的更大,包装更精细一些。
“小丫头还有不到半年就两岁了,我这做父亲的,却迟迟不能与之相陪伴。母亲在宫中,亦是多日未曾传出消息,庄子亦是没有……”和家眷近两月未曾相见,再看到孙婉遣人送来她亲手缝制的布鞋,王匡触景生情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,一看是这段时间在他身边帮忙的宋山。见宋山的表情有些不对,王匡放下心中念想,问道:“可是出事了?”
“书记吏说,杜邮这边的粮草不多,怕是只能再坚持半月。”宋山的语气中满是无奈。
一般的劳役,都是自带干粮饭食,但到了王匡这里,为了能让役夫来得快,继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