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司直?”
“竟是太子之师,张邯也!”
群臣见此,惊讶者,暗恨者,皆而有之。
暂且不论太子王临的心情如何,单说王莽此时心中就颇为复杂。
“这泉货之法,乃是太子府幕僚张良所创,张邯今次并未参与。传言张氏兄弟内里多有不和,只是听朕命,共事于太子府,这才维系着表面上的关系。
今次突然支持六子,到也在情理之中。
但是,在国之大事上,若张邯意气用事,那朕可要失望了……
这不是朕了解的张邯!”
手中握着举国最为复杂,且负责情报的绣衣使,王莽对于朝臣的动向了若指掌,甚至连朝臣们每日吃了什么,如厕几次都能打探清楚。
张氏兄弟的矛盾,他亦是早就得到消息。想到昨日张邯还拒绝六子的拜访,今日即在朝堂上帮衬,王莽的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。
治大国如烹小鲜,有的辣,有的清淡,有的油腻,他作为皇帝,仅是一个掌勺的人。内中食材的碰撞,他并不在意,他在意的仅是最后的结果。
若是一锅坏掉,换上另一锅不就好了?
而他此番颁布泉货也好,大新通宝,即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