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宴,他陪着孙婉在庄子里散步。夫妇俩一人抱着一个孩子,相比于王令仪的安逸,王志总是要好动很多。
年纪太小,管又管不了,这便是为人父母的无奈。
“夫君,志儿没人怀疑吧?”孙婉看着怀中的王志,忧心道。
“怀疑什么?你我不说,其他几个人不说。现在庄子里的人都以为我想要个儿子,这才从外面包养了男孩。
这口黑锅是铁定扣在我的头上了,不过以后,志儿也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大家面前,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!
我们要记住,以后,王志就是我们庄子的人,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。”王匡侧过身子,刮了刮王志的鼻子,小家伙一直都有些害怕王匡,马上大哭起来。
“若是宫里来人……”孙婉望向了城内未央宫的方向。
“不见……她会明白的……婉儿你也应该清楚,里面牵涉的太多,一旦暴露,志儿可能活不到成年。”王匡语气带着沉重,见怀中的女儿醒了,他忙着伺候小女。
有些话,即使身为夫妻,王匡也不能明着说,说出去了,反而是种累赘和危险。比如王志,他作为汉平帝独子的身份暴露后,即便父亲王莽再笃信那祥瑞之说,也会斩草除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