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农历十一月后,蓝田的气温同样下降的快。
比温度还要冷的,是人心。
城内外的百姓,在这冬日里,本应围着炉子靠火,要么在田里忙碌。
但现在,全被打乱了。
只有失去了,才会懂得珍惜,尤其是难得的安稳与和平。
经此一事,有这样感触的人,不在少数,
当然,也包括蓝田县主簿罗成。
罗成放下手中的文书,摇了摇头,他现在对于守卫县城越加担忧。几日前,叛军便进攻了县城,由于城池高大,应对得力,倒也没让贼人得逞。因此,也暴露了不少的问题。
如那城内不断涌进来避难的百姓,就地搭建的杂乱无章之住处,极易引起灾祸。还有守卫最为重要的南门的将士,是县里召集来的游缴,却未交给那驰援来的京城军,究其原因,还是县令见前几次成功阻挡叛军,继而轻敌,想要把守城的功绩握在自己手里。
这些问题,罗成当面向乐茫反应过,但乐茫却未采纳。
“乐县令太……自负了!”罗成心中积攒一股抑郁之气。
但城中之事,他又不能不管,决定今日再去试试。
与乐茫的走运不同,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