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便是那桑弘氏!”牛多说道桑弘氏的时候,明显要比前面的的几家更重视一些。
桑弘氏?
见主家略带疑惑的眼神,牛多知晓他久处于长安,恐很少听到此家人的事迹,继而提示了一下。
“这桑弘氏不是别的豪族,正是前御史大夫桑弘羊之后。据悉当年桑弘羊被杀后,其之子孙有一脉悄迁于幽州。
霍氏倒霉后,桑弘大夫这一脉又重新浮出了水面,其之子弟很少有入朝为官者,大部分做起了生意。但桑弘氏与朝中的许多官吏仍保持着联系,桑弘家也越见中兴。
更重要的是,在这渔阳郡,桑弘氏的当代家主桑弘举与那郡守李守城是为结义兄弟,暗地里的照料亦是不少。”
牛多解释道,之后他便躬身立在一旁,不再多言。
倾靠在椅子上的王匡,用右手手指轻敲着扶手,心中思索万千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前段时间,幽州来信说庄子的生意在当地进展缓慢的原因,想来是桑弘氏这一大族发现有人妄图在他的地盘上分一杯羹,这才暗中阻挠。
看来渔阳之行,将充满荆棘。桑弘氏的祖上,那位桑弘羊,他是如雷贯耳。与霍光同为武帝的顾命大臣,历任侍中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