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出嫁,去了后,便是王家的人了,当恪守妇道,恭敬从事,以礼待人。乃翁戎马一生,无他饰物,此刃乃年少所得,一直藏于身。”
孙建见女儿和女婿从闺房出来,走向他这里,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女儿认真告诫道,然后从袖中拿出了一把非常秀气的小刀。
“女儿不在时,还请阿翁保重身体。”孙婉双手接过,叩首道,一旁的王匡同样叩首。
不过,王匡的头皮有些发麻,他可记得这位老丈人将那把精致的小刀递给孙婉时,专门看了他一眼,那意思自是不多说。
这是专属于孙婉与家人的告别时间,见了孙建后,她强忍着悲伤,又见了阿母甄氏。
两人再叩首。
亲结其缡,九十其仪。
甄氏早就哭的两眼通红,她给孙婉系好小带,结好佩巾,佩巾又叫作“缡”。女子一生只会结一次,名为“结缡”。
故而,结婚又为“结缡”。
甄氏拉着孙婉的手:“男主外,女主内。更要谨记汝父之告诫,若是想我们了,成婚后,就多多回府看看我们。”
随后,两人又叩拜了两位庶母,在孙家的人送别下,走向了府外大门。
在踏出孙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