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匡长吁了一口气,这才在闵泽的陪同下,坐着马车回了庄子。
那滚动于地的头颅,还有路上遇见被压往教坊的家眷,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他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危机感,绝不允许某一日,自己或者亲人如那刘崇那般下场。
当夜,王六回来了。
他向王匡汇报了离开兴武后的脚程,连吃饭睡觉一些细节都没放过。
“那绣衣使当真厉害,曾三次距离我不过数里,若不是中途的那场风雪,对方可能早就凭借蛛丝马迹抓到我了。”武威郡之行,王六全身受冻严重,耳朵都冻得发脓,回了兴武处理过后,才好了一些。
过程虽然曲折,不过结果是好的,算是有惊无险。
王匡把窗户关上,不让寒冷的夜风袭入,与王六在炉边又闲聊了一会,亲耳听见王六说将绣衣使的视线引导到匈奴身上后,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段时间,真是苦了你了,明日又要去东郡。”看王六的身体状况,王匡有些担心。
好在已到了一月半,天气回暖后,关中及东郡的气温不再像冬日那么严寒。
“小郎放心,王六的身体还没那么金贵,小时候比这还恶劣的情况都活过来了,现在面对的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