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闲这段时间的心情不错。
长陵有病,还是很重的病。
就连长安城中的那位京兆尹也没有办法,但偏偏被他这位县令治好了。
自从听了王家小郎的建议,杜闲就对长陵开始了“刮骨”疗法,效果很显著,尤其经过一年后,这种效果早已由内在变成了外在。
一年的时间,他先是聚拢那些向他靠拢的大户人家,然后对于游走在泼皮及游侠身后的大家族逐个击破,没有了这些家族的撑腰,长陵的混乱分子少了一大半。
这么做当然不能根除,走了旧的,会来新的,比如之前向他倒戈的那些长陵本地大户,还有其他一些新兴势力。
但至少,他控制住了局面,并将长陵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。
“儿子又尿床了?”杜闲正在县寺内一边看公文,一边喝茶。
茶叶这种东西,算是长安近段时间流行起来的新风尚,听说在长安的大街上,开始有茶馆建立,去的人络绎不绝。
“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跟你学的,天天尿床,不过多亏了王家庄子发明的‘尿不湿’,才没让他受凉。”杜闲的夫人解氏将手里的‘尿不湿’交给身边的丫鬟,和杜闲坐在了一块,将儿子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