噼里啪啦!
竹子在燃烧。
要想在岁旦的夜晚找到乐趣,应属眼前孩童们放的爆竹。
吃完酒,由长辈发了红包,王匡就靠在门框上,与刚刚“尿遁”回来的王新,兄弟二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侄儿侄女们玩爆竹。
爆竹不能飞上高空,像后世的烟花一样在高空中奔放,这是一大憾事。
但看见孩童们嬉笑的声音,很多人的心情不由自主的舒展,过不了几个时辰,每个人都会年长一岁。
有人欢喜,有人愁。
“今晚的酒不如去年的味好,也不如庄子酿的味道重,这年也过得无趣。”王新有些无聊道,他刚刚向长辈敬酒,喝了几大碗,但远没有在王家庄子的半碗给力。
大汉的粮食很金贵,很少有去酿酒的,真正拿去酿酒不是没有,而是很少。
所以,家家户户酿的酒,其原料大部分都是椒和柏,它们酿成的酒味道自然不算烈喉,胜在气香,故称之为“椒酒”。
“那是我们长大了,不是酒的问题,是人的心理在作怪。话说,你真的不考虑娶个小娘子,我庄子已经有好几个待嫁的黄花大闺女了。”王匡打趣着。
王新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