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营中,可还适应?
心中对于我将你调入北军,可有怨恨?
我见你是可塑之才,别辜负这一片苦心啊!”
军帐中只剩下,孙建和王匡,孙建坐在正上方的大桌子边,烛光将他的脸照射的忽闪忽闪。
“匡谢将军。”王匡在下首,拱了拱手。
孙建前面一连两问,把王匡问的有点蒙,这北军刚来几个小时,谈什么适应?还是非常的不适应,现在他只想睡一大觉,自西海回来,一路舟车劳顿,没有哪一天是睡得好的。
至于怨恨,心里却是有那么一点,但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。
千言万语,只化作了那一句话。
“嗯,这段时间,长安多有变动,你且待在我北军,无人敢动你,便跟着新军一起训练吧!
关于你前面做的那些事,我等自然记在心中,想不到你等竟是如此的好儿郎,做了很多大汉人都不敢做的事情,但太过鲁莽了。
待有朝一日,习得军法,可去那北塞报那今日之仇。”
孙建很欣赏王匡,这小子,奔袭千里,只为了为大汉百姓报仇,虽说有点莽,和他憨憨的面相不同,但好在一片为国之心。
更何况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