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坐下的马跑了一路,累的不行后,才停下歇息,吃着干粮。
两人的马匹上都带有食物和水,都是周泽准备的,骆驼队里的食物本就不多了。
休息的片刻,王匡又用酒囊里的低浓度“酒精”擦拭了大腿上的伤口,这两日不简单的行进,加上没有及时治疗,已经生了脓。
若不再回到大汉,很可能废掉。
包扎好伤口,他习惯性的将耳朵贴近地面,听着地下的声音,差点没有被吓死。
轰隆隆!
“匈奴来了!”
“什么?”皮娜的脸色马上变了。
“不要慌,我们必须把马匹扔了,躲起来!”
当敌人比自己强大的时候,短暂的避其锋芒,是很必要的。
接着在皮娜疑惑的眼神中,王匡将马匹上的物品卸下,然后狠狠的抽了两匹马,让他们走向远方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活命,去那里!”王匡不由分说的背着东西,王另一边不起眼的沙丘走去。
皮娜仔细瞧了一眼王匡,果断的跟了上去。
抵达沙丘,王匡先是挖了一个小坑,将物资埋在里面,然后和皮娜合伙挖了两个一人大的大坑,相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