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夜,天冷。
县衙后的一间屋子外,一带着帽头的男子在敲完门后,只听得里面传来稀稀落落的声音,想必里面之人在穿衣,他只好耐心等待起来。
“县令怎么一回来,就迫不及待的找农监长,而这农监长又是何时来的?”张贵小声的嘀咕着。
虽说这县令在岁旦后,才刚刚调来,但不像前面那几任县令般高高在上,对于下吏却是十分温和。
吱吱一声,门开了,走出来的是一个感觉比他还小的小青年,想起了县令嘱托他来时的郑重模样,张贵收起了轻视之心。
“农监长,县令有请。”
“可有要事?”已临近深夜,县衙虽说安全,奈何外面还是有些冷,王匡皱眉问道。
“这个,在下不知。不过,县令言,与农监长乃是旧识,似有事情相商。”
旧识?
王匡在之前确实差崔良打听过,这长陵县令是从长安外调派的,刚刚上任不久,至于旧识这一说法,他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。
“既是要事相商,烦请阁下前方带路。”王匡紧了紧身上的衣服。
春天虽至,但严寒依然袭人,尤其肆虐的西北风,让人感觉依然身处寒冬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