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母从长安里回来后,王匡就不能一直待在山上看玉米的成长,他要温习功课。
他心里有点蛋蛋的忧伤,这种感觉有点像小时候为了开学而赶作业的场景。
王匡决定不能一个人承受痛苦,于是,庄子渐渐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除了必要的农业劳作,还有老李的训练外,这个正月吗,每个少年都要读书练字。
路过的人很快发现,庞大的王家庄子渐渐出现读书声,以及断断续续的哀嚎。
母亲和阿姊对王匡的安排非常满意,甚至教起了女眷,这样悲苦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,小郎终于同意大家休息两天。
可当知道这所谓的休息,不是正常意义的休息时,每个人都成了苦瓜脸,王家庄子的少年要学马,以后这将除了练武,习字之后的另一个重要课程。
“这次就有劳李叔,还有诸位长辈了!”
王匡的脸上同样带着视死如归的豪情,他手里牵着套上缰绳没几天的小红马,在北风的呼啸声中,他郑重向家里的几个年长护院说道。
对于学马他并不排斥,只是担忧,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坐在马身上,屁股会非常的不舒服。
可能有很多人怀疑大汉没有马鞍和马镫,其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