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到来,没有在王家泛起一丝涟漪,知道刘衎身份的只有王匡一个,他很快把这件事忘了。
生活还是要继续,无数人为了生活忙碌着,有的在奔波,有的在劳碌。
霜降后的关中越加寒冷,人呼出的气,很快会变成水雾。
边上村往南有个叫翠儿山的小地方,是从南方来客通往长安的必经之路。
西风从遥远的西北荒漠吹来,越过绿洲,越过丘陵,越过群山,当它真正抵达长安的时候,依然有些刺骨。
“阿母前日已经到了武关?”王匡面朝前方的大道,向手掌哈了两口气,看着来往的马车,问向左边的崔良。
母亲是低调的,她不想过多的劳烦子女,来长安事先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若不是崔良昨天在城内碰见老家来人,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对方与增母一起从新市出发,同行至武关才短暂分离,先行一步。
崔良得知消息,忙回了庄子,把情况告诉了小郎。
果不出他所料,小郎很上心,当天就匆匆来到了这条必经之路等待。这几个月自从小郎遇袭后发生了很多的改变,从新都到长安,他从一些细微的细节,越来越怀疑小郎是不是换了个人。现在看来,小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