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家在有条不紊的建设着,四周荒芜的百亩田地在庄子少年的帮衬下,也渐渐去除了杂草,就像没洗澡的野人洗掉了身上的污垢。
春种、秋收。
上至王公贵族,下到走卒黔首,没有谁不看重。
“小郎,家里的少年们都很勤快,田里的草已经除尽了,等天干了,就一把火烧了当做肥料。
还有,昨天我去长安看了,庄子都开到了五家店,不得不说,徐家娘子天生是做生意的。”
崔良原本白净的脸,这段时间晒得漆黑。他躬身立在庄子的空地上,向王匡汇报着。
“我让你打听江米的卖家有了吗?”王匡将手里的半袋石灰放在地上,努力的呼出两口气。江米即糯米,关中人大部分爱叫江米。
庄子里几个院落的地基已经挖好,正在准备铸建台基。为此,缺的正是凝固性好的砂浆。
大汉没有水泥,有两种混合而成的混凝土,一是石灰砂浆,另一种是糯米砂浆。后者的粘合性最后,可目前粮食匮乏,成本随之增加很多。
崔良无奈道:“最便宜的还是城东那家店,可价格依旧比前几年要高上三成。”
王匡心里早有了准备,他点了点头:“这件事先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