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陈氏兄妹去他们父母的坟头看了看,几人来到了地契上所谓的庄园。
“这就是那庄子?”
一匹小红马,三个少年两个小孩站在贫瘠的土地上,头顶是万里无云的天,每个人眼中都是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说是庄子,其实只是几间茅草屋,加上地面长着草的荒地。不知是有意,还是无意,王匡与徐徐的田地是连在一起的。所以,还是荒地。
“地都裂了,种不了粮食的。”徐徐生气的踢了踢脚下干裂的土块。
眼下,除了南方多地有雨外,关中的干旱还没得到有效的缓解。据说长安里的贵人有的已经有半个月没洗澡了,城外的普通人更是连吃水都要跑上几里地,而灞河的水位也在不断的下降。
灌溉是没法子灌溉的,这地今年算是废了。
几经周折,拉着小红马,总算是找到了看地的农户。
农户正在草棚下乘凉,手里拿着蒲扇,昏昏欲睡。
见王匡等人到来,看到他们手里的地契,第一个激灵站了起来,眼中露出了几丝狡黠。
“贵人们是来收地的吧!老汉我平常看地,一年至少三缗,几位若是同意,老汉留下,帮贵人继续打理。”看地的农夫故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