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个以理服人的人,你可以选择招,也可以继续……选择不招。”
深夜的县牢里,除了炉子里炭火的灼烧声,只剩下少年一个人的话语。
他笔直的如同一株青松站在原地,手里拿着烧的通红的铁铲犹如玩具,脸上的表情沉如深潭。
刺啦,青烟冒起,哀嚎声经久不息,一股难言的情绪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,不一会儿,绑在木桩上的贼人就晕了过去。
“还……还要继续吗?”狱卒问道。
在旁边记录的书记官脸色苍白,就连在那位年过半百的牢头也有些失神。
“继续。”少年古井无波道,手里的铁块丝毫没有停下,熟练的放到了炉子上烤。
这种动作,在今晚,已经被他重复了上百遍。
“如此下去,犯人命不久矣。”牢头冷冷打断,县令只是让他审讯,可没让把人弄死。明日郡中定会派人前来,出了问题,还不是由他担着。
少年正是王匡,这是他审讯的第十个大秦贼人,为了防止串供,在前面几个招供的时候,都会有意的隔开,也幸好这些大秦人多多少少会一些汉话,但当他得知的真相越多,心中的愤怒早已如火山般爆发。
三十七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