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啊?”
严波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眸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之意。
“罗轩,都是他害的,都是那个罗轩害的!如果不是他我怎会被逼迫到这种地步,如果不是他,我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?”
“我要杀了他,我一定要杀了他!我要将他挫骨扬灰,我要将他身边所有人都斩个干干净净,杀的干干净净啊!”
“哈哈哈,以一己之力横压道引山,屠道引兽如杀猪狗,令所有人为之敬服,这是数十年来都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情啊!如此手腕,如此天赋,如此实力...给我严波做垫背,足够了,哈哈哈!”
严波疯狂的大笑,过了许久才停止下来。
随后,他的面色又恢复到了之前那般呆滞木然。
只是在这呆滞木然的目光之下,垂着的头颅之中却充斥着无穷的怨毒狠辣之意,就像一只伺机而动的毒蛇,随时都可能突然开口,咬在其要害之上,使敌人一击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