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在意是假的,但她也没办法做出其他的事。
陈希微笑了笑,将两杯红酒放桌子上,“既然这样,我们喝了这杯酒就握手言和好不好?我是陈希微,很想和你交个朋友。”
握手言和?交朋友?
易洛洛不信。
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,面前的这个陈希微就是刚才伺机北月夜不成却反被羞辱的女人吧?
如今对她突如其来的示好才是真正的奇怪和耐人寻味。
见易洛洛只瞧着自己却不说话,陈希微的心底划过几分心虚,伸手将其中一杯红酒往对方面前推了推,“一起来?”
她越是这样,易洛洛越是觉得这杯红酒有猫腻,但却仍旧不动声色,伸手拿起了那杯红酒晃了晃,顿时酒香四溢。
色泽,香气,都没有什么问题。
陈希微有些紧张地看着她。
听林紫雪说,这药无色无味,挥发性强,就算拿去专业机构也不一定能检测出来,别说易洛洛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。
想到这里,陈希微眼底快速地掠过几分得意,却正好撞上了易洛洛扫过来的眼神,平静却毫无波澜,却让她不自觉地看出了一点北月夜的味道,浑身发冷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