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安年年的冷淡的表情,以及她那脸上倔强的深情,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再次占据他的心间。
很好!
顾敛深的脸上闪过一抹阴厉的神色,现在这个女人是要反抗他吗?
"结束?哼,我看来你是忘记了,这场游戏,只有我腻了,我不想玩了,才能结束,懂吗?"
顾敛深的薄唇逼近安年年的嘴唇,冷冷的道。
"如果,我死呢?"
安年年决绝的看着顾敛深,说的一脸平静。
已经五年了,就算是她的罪孽,也该终止了。
她已经想了无数个夜晚,两人无止境的的纠缠,已然没有了任何意义。
女人的话,让男人的身子一怔,顿时,心揪成了一团。
"呵?死?你有什么资格?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,,慢慢收紧,捏碎一般的力道,咬牙切齿道:“你要是敢死,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你母亲!"
"顾敛深,你敢!"
她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,唯一的亲人了。
这几年安年年的母亲患了老年痴呆,被安家安排在医疗院,而她则是被接回了安家。
男人蚀骨的话语,不禁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