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死?做梦!”
“嗯…唔…”
脖子上的刺痛让安年年瞬间清醒,但是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喊疼。
然而,还没等她感受救被这个男人狠狠的扔到了床上。
她知道顾敛深要做什么,哆嗦的咬着嘴唇,不敢反抗。
直到一阵阵的痛楚袭来,她的脑子嗡了一声,感官中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了…..
男人从不怜香惜玉,只是愤恨的发泄着他对安年年的恨意。
今天的顾敛深,比以往更狠,安年年紧咬着牙,一声不吭的承受着他的恨意…..
然而这还不是最难堪的…..
“你以为我跟你姐姐订婚,我就能放过你?”顾敛深抓着她的头发,手指捏住她的下颚,
逼着她回头看他。
安年年闭着眼睛,双手捂着拳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,同父异母姐姐的未婚夫竟然对她做这种事!
多么可笑!
安年年猛然睁开眼睛,看向眼前那张自己爱了十年的脸,她眼眸的冷冷泪光越积越多,眼泪就像是放开了闸的洪水,奔泻而流。
看着男人那仇恨的眼神….
对上他的眸子,安年年一字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