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庭泽还是没有离开员峤山。
只是他身上有魔气,若有仙家经过定然会察觉,先前他受伤身体虚弱,魔气也没有那么强烈,但是他现在身体愈发的康健,那魔气也越来越重。
微秋捧着一盆花瓣,来到后山的红墙下站着,仰着头望着房顶上躺着的玄衣男子嘴里喊着一片银杏树叶,优哉游哉。
南风玉一向爱美景,所以员峤山上的一切都被他用法力维持着最美的样子,而那红房子的周围被南风玉种满了银杏树,金黄的叶子长久不败,在山间绽放。
微风拂过,金色的叶子落在玄衣男子的脸上,他将叶子拿掉,声音慵懒的说道:“何事?”
“公子,仙君命微秋侍奉公子沐浴。”微秋恭谦的站在红墙之下。
玄衣男子从房顶上坐起来,忽然扬起阵风,吹响了檐下的风铃,红色的丝带随着风飘荡。
“你家仙君真烦人。”微秋不喜不怒,垂着眸恭顺的说道:“公子,我家仙君说了,您身上有魔气,需一日三次用他的准备的花瓣洗澡祛除魔气。”
“就他的花瓣好使,一日三次,我皮都要洗掉了。”
庭泽站起身,立在檐角。
风依旧未停,扬起他的黑发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