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蠢货迷路倒是迷得歪打正着,竟然跑了无邪山寺的后山来,正想着,手臂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:“嘶……”
惜竹闻声手一抖,抬眸只见白砚之眉头紧拧,疼得额头渗出些细密的汗珠,好似在竭力隐忍,却只是摆摆手: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
黑色的血沿着他的手臂上蜿蜒流下,而那蛊毒虫早已与血肉融为一体,每每剜出一只,皆是沾着血肉鲜血淋漓的模样,看起来瘆人无比。
待除去这些蛊毒虫之后,原本完好无损的手臂变得坑坑洼洼,惜竹蹙了蹙眉,有些不忍,别说白砚之了,这么一只手臂,她看着都疼。
白砚之却毫不在意地抽回手,随手撕下块布条随意地缠裹了下,末了盯着远山那寺庙的一角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:“那个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眼下不会再有女子被掏心而亡了。”
惜竹闻言蹙眉: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回想起昨夜之事,又道:“话说,那伏如氏是什么,你又怎么知道这一桩桩惨案的凶手不是那魔灵,而是那什么伏如氏之人……”
“这个就说来话长了。”白砚之眉头一挑,望向惜竹:“你想听吗?”
惜竹方一点头,就见这人比了手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