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岸边的柳树下,惜竹拧眉抬头:“你也觉得那个公主不对劲?”
“你觉得她像一国公主?”白砚之回头,笑道。
“像……那股刁蛮之气是有些像。”
“错。”白砚之望着那一河的灯花,缓缓道:“正是因为刁蛮,才不像。”
“贫道打听过了,这羌国的九公主,乃是一不受宠的公主,在王宫的偏宅由一老仆看护长大,如此多年,受尽欺凌,性子据说还是胆小懦弱,方才那个姑娘,又怎么会像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她有问题,因为她并非凡人。”惜竹垂眸:“我读不出她的心思。”
白砚之有些诧异:“她不是凡人?”
“我也很奇怪,她瞧着明明就是一个凡人。”
白砚之蹙起了眉头,望着这洑水河上面的数只游船,片片花灯,满河流光,对岸高楼上,更一片歌舞升平,明明如此风平浪静,却叫人心生不安。
“对了,你方才答应那人的邀约,是为了那笛子?”白砚之忽然回头挑眉试叹着问。
惜竹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想知道这笛子的主人是谁……”
白砚之一愣,心下疑惑,这唤魂笛乃是上古神器,这两百年来一直藏于昆墟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