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蒙住了双眼,然而她的小爪子却是张的开开的,只见哈鲁其原本指着湮北的那一结手指掉落在地,鲜血直流。
哈鲁其捂着自己那只被断了手指的手,在原地痛得直叫唤。
啧啧啧……太残暴了,太残暴了。
众人还在这一幕中,没有回过神来之时,就听到了一个温润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表哥?”
苏哲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他今日原本和二弟苏呈一同出来办事的,方才路过这玉甄酒楼时,见挤
满了人,刚想绕道过去,就隐隐约约听到了他表哥的惨叫声。
于是,他就和二弟决定挤进来看一看。
哪知,竟然看到了如此血腥的一幕,他也是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。
“大……大少爷……,二……二……少爷。”权福听到苏哲的声音,颤动的身子急急忙忙的来到了二人的面前,并跪了下去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苏哲的话才问出了口。
就见哈鲁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的,踉踉跄跄的捂着手就跑到了苏哲二人的面前。
“苏哲,苏呈,你们可算来了。”
哈鲁其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