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因此,她知道,他父亲的遗愿,对他是何等的……重量。
那时她在做什么来着?
长时间的异地,越发忙碌的他,张秋时的出现,她越发不安的心绪……
她总在患得患失,有时一通暂时打不通的电话,都能让她神经质一样冲动而焦躁……
那样的她,也让他,极累的吧……
但那时她并不懂得体谅他,也并不会深思问题出现的原因,只循着本能不断索取——仿佛从他那里索取到得更多,才能不断维持她空洞又不安的心绪。
现在想来,便是她自己,也不愿意跟那样的自己相处吧……
她以为他多少会提一些,但今晚的话题,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,略过了那一段,只平静的几句话叙述了那五年的经历,最后话题再回到张秋时,他说:
“该说的我都已说过,但,她是个极自我的人,自己认定的事,倘若别人说来有用,也不会有今日这一遭,你……”
那时他顿了下,神情比方才叙述那些时,略略的复杂。
“你是怕她来找我吗?”她问。
低低的,他应一声,眼中有她陌生的……复杂的情绪——是她情绪被搅乱所以看错了吗?不然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