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得扣钱”他将笔记本合上，拿着手机，目光垂在手机上，边点动手指边说，“这事我有责任，不应该因为叫不醒你就没有继续叫，我如果真的想让你醒来，约莫有一百种方法。”
顾嘉宁愣呆呆的。
嗡的，手机震动一下。
他抬眼，示意她看一下。
她摸出手机，点开一看，却是……红包。
连续三个。
“我为我的错误买单。”他说着，收起手机，从后排下车，在她的目光中坐到前座来，看着愣呆呆的她，“收了。”
她还懵着。
目光从刚才就一直落在他身上，到这会还没移开，直到他侧头看了过来，目光吞没了她的。
她终于回神。
“额……”看看他，再看看那红包，登时心里是……五味杂陈。
说不开心是假的，毕竟收红包是个多么愉悦的过程，何况是……被他，以这样的方式发来的。
但这之外，还有点小小的羞愧，觉得自己刚才睁眼就暴躁，姿态挺不好的……
再有就是……
一点难以启齿的情绪——她刚才那点生气的点，扣工资不是个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