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,如果非要形容的话——就是个人形的桶状物,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一圈的样子。
端的是喜感。
然她兀自不知,还矫矫情情的说,“那……你不是又要说猫年年想我啦?”
这人,上回去老家找她,还说什么是猫年年想她,啧。
“是啊,”他答得自然,“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喂它。”
她一乐,“那我说了时间它能听懂吗?”
“能,”他说,“它现在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。”
她嘴角扬得老高,抑制不住的那种,轻咳一声,“我看看啊,两个小时吧大概。”
“两个小时?”他顿了下,“你跑哪里了。”
“就……通州这边……”
也不知怎的,说得就有那么点心虚,但心虚完了又觉得自己没出息——她本来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,还是辛勤工作来着,不就是没告诉他吗?
话说,她需要给他报备的吗?
“顾嘉宁你,”他似微叹了口气,然后她就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,接着就听他说,“你在一号线转车的时候出站。”
“啊,”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出站干嘛,你还要来接我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