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吗?”
“有的,”顾嘉宁眼睛一亮,“师兄您要帮我看看?”
“我看,也给老师看看,”师兄说,“主要你明天交片的话,就是给了老师他也不定什么时候看,趁他今天还在北京,我催着他给你看看,他这人有强迫症,先看了你的构思,就得逼着自己看看你成片。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语气舒和,真的跟邻家兄长似的,让人心生亲近。
顾嘉宁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,只一个劲儿的道谢,说那构思文案就在手机上存着呢,她略略修下就发过去。
这边聊得你来我往,落在下头零散几个人眼里便不大是味儿起来——他们有的在收拾东西,有的在互相交流经验,但几分真假大抵只有他们知道了,此刻多多少少目光都注意着上头两人的动静。
不知是谁,轻啧了一声。
但也只是这一声,除此之外倒是没人说什么——自然,几人都是在职场里摸爬滚打过了的,人前自是不露声色。
这些顾嘉宁多少感觉到了,但她只当没看到,李亭立的事件后,她多少也算吃一堑长一智了,刘晏清跟她说过不止一次,同事就是同事,不要拿同事当朋友,同样的,现在他们一起跟着周老和郑师兄学习,大家连同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