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特别有干劲。”
“嗯,”他微侧头,“那就好。”
顾嘉宁也嗯了一声。
然后是片刻的沉默。
她有种奇异的微妙感,就是……这种跟他一起散步,一起闲聊似的,是她以前想过挺多次,但始终没能实现的……
才认识他的时候,他们头上都顶着高考这个迫在眉睫的任务,再说她虽然学习上不上不下吧,觉悟还是有的——暗里再怎么追着他是一回事,但有些事还是不能捅破的。
当然,那时候最主要的原因怕是,她也不敢捅破——不说破大家还是好同桌,说破了……怕是同学都没得做了。
所以以请他帮忙补课之名,与他同桌了三年,回忆起来都带着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影子,哪有这样惬意的时候……
后来读了大学,好容易借着酒劲捅破了那层窗户纸,好容易跟他算是名正言顺的关系了,但没想到异了地……
一月两次见面,每次一天半,而他总是特别忙,不是在实验室机房就是有他们专业课老师额外布置的任务,以至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,剩下的那半时间,她攒了一肚子的话跟他说,往往话还没说多少,分开的时候就又到了。
现在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