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,刘大爷仍是戴着个硕大的遮住了半张脸的蛤蟆镜,见了顾嘉宁先是一眯眼,接着就说,“捡钱了?”
“啥?”顾嘉宁刚上来,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刘大爷就啧了一声,“看你的表情啊,这一脸春意盎然的,不是升官就是发财了。”
顾嘉宁噎了下,心道你还落了一个选项呢……
她眼神一闪,低头佯装认真叩安全带,干笑了声,转移话题道,“你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刘大爷时常有应酬,顾嘉宁很少见她准时下班的时候,是以这话也算问得真诚。
刘大爷不知是不是被硕大的眼镜遮住了脸没看清她的心虚,嘴角一耷,“烦着呢,今天没心情应酬,今天陪我喝点酒。”
“没心情?喝酒?”顾嘉宁侧头看她,“你……工作咋地了吗?”
刘大爷此人,基本不会将工作的情绪带到生活中,她的心态是顾嘉宁无法企及的心态,对她来说,工作的状态让她享受,甚至是工作中的难处,也被她视为“挑战”,她享受着挑战胜利的感觉,那会给她莫大的愉悦。
顾嘉宁还是头一次听她用烦和没心情形容工作。
刘晏清却发动了车子,没有与她细说的意思,只说,“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