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月是顾嘉宁最穷困潦倒的时候,穷困到什么程度呢——每个月工资每个百块要用在哪里都有详细的算计,全勤的那几百块当然也不例外。
因着这份紧迫感,她吃了最快的一顿早餐——好在他没一起吃,他出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,回来她解决得差不多了,将嘴里的牛奶咽下,她问,“我……我衣服!”
她身上穿的是昨天的,但是……外套没在,她忘了是自己脱的还是……
“在卧室,”与她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窘迫相比,他依旧镇定如此,还侧头示意了下,“衣帽架上。需要,我帮你拿吗?”
“啊,不用!不用不用!”
她被踩了尾巴似的直摆手,边说边迅速往卧室窜去。
外套果然在衣帽架上……
她边穿边忍不住打量,放心满身惊吓没敢细看,这会看来……却有种奇异的感觉,原来……
这就是,他的卧室啊……
色调微冷,低调内敛,干净而简洁,眼神微动,目光转回到衣帽架上——除了她的外套,还挂了件他的衣服,是个偏家居的开衫,也是深色的,她看在眼中,那种微妙感越发明晰……
她的衣服和他的衣服挂在同一个衣帽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