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宁在小区花园长椅上坐了挺久。
是橙子送她回来的,橙子走后,她就一直坐在这里。
后来橙子又说了很多,她听在耳中,却直到现在都未有什么真实感。
过去五年种种,在脑中一一划过,却又好似几年如一日般,乏善可陈。
或许也是想过的,想他在离开的那五年,会是怎样。
他那样冷的人,就算没了她,定也没什么影响的吧,毕竟他们之间,从来都是她主动又热切的靠近了他,而她于他来说……
约莫,是可有无可的吧……
这些念头隐在心底,想一想,便痛一下。
后来她学会不再去想,指望时间久了可以自愈,但……
她从没想过……
在那空白的五年,不曾遗忘和释怀的,原来……不止她一个。
原来他也会醉,也会反常……
原来,痛苦着的,不止她一个。
这些念头,清晰又恍惚得自脑海出现,她几乎一字一字的仔细感受着其中意味,但越是如此,那股不真实感越是强烈,真的……可能吗?
倘若那是真,那么,他与她一样,因为分开而痛苦,与她一样,始终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