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嘉宁无奈,只得换个话题,不过小胡显然比她消息更多,她告诉她,这次来学习的一共五人,除了他们三个,另外两位还没到的,是他们前辈级的两位,有一位已经有些名气。
“希望大家都好相处一点,”小胡说,“不然老师不好相处,我们再……日子多闹心啊。”
说话间,另两位陆续到了,也是一男一女,穿着不必说,气质颇是商务,对她们既不过于亲近,也不会让人觉得疏冷,感觉是颇通交际的。
五人到齐,又等了约莫半小时,便有一位戴眼镜,面色颇为和善的中年男人走进来。
“是郑师兄!”小胡轻轻戳了下顾嘉宁的胳膊。
顾嘉宁也想起了,之前人事姐姐跟她说过,平时带他们的是周老门下得意门生,郑洋。
郑洋此人,面相和善,温文尔雅,与他老师相比,他的名声几乎是反着的,据说脾气好到不行,还没谁见过他发火,他有个外号叫“郑大善人”,近来圈里又给他取了个“郑佛爷”,因为此人性格实在是太佛系了,又因为对后辈经常不吝指点,大家都称他一声“郑师兄”。
见他进来,休息室里五人均是起身。
顾嘉宁听到小胡轻轻舒了口气。
“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