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宁到底没抱到猫年年。
喂猫的时候也的确就是个“喂”,而猫年年估计也有一番猫的尊严,并不主动行那谄媚讨好之事。
顾嘉宁看着它和蒋川之间诡异的气氛,心里有些忧虑:她估计一时半会没能力独自养它,少说猫年年也得在他这儿几个月,这往后可咋办啊……
她的忧虑并没有持续太久,因为新的忧虑又来了——他晚上的飞机,没几个小时好待了,想到这里她更是失落。
陈阿姨约莫看出了端倪,不知何时寻了借口出了门,而猫年年吃饱喝足就躺着晒太阳,偌大房子,登时只他们两人。
他才接了个电话,简短说了句什么就挂断,此刻正走过来,“好些了吗?”他问。
她下意识坐直了些,忙点头,“好、好多了!”
“晚饭我可能不能陪你吃了,”他捏了下眉心,“那边催得急,改签了机票,可能待会就要走。”
她一怔,点下头,“那……你东西收拾好了吗?”
“只剩猫了,”他道,“到时装起就好。”
顾嘉宁点点头,那股失落更重,这会有些庆幸房子里只他们两个了——别扭也好,不自在也罢,在他快要离开的时候,她还是挺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