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矫健得一点不像个奔六的中老年人。
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厨房隐有师母洗菜的哗啦水声,顾嘉宁瞪大着眼看着对面的人,只觉有瞬间的没有真实感。
他抬眼,目光与她对视。
她一下回神似的,身子微往前倾,声音压得低低的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跟老梁说的!他……他怎么就以为我们……以为我们……要那啥了!”
结婚俩字确实把她惊到了,她也的确在少女心爆棚的那几年无数次幻想着嫁给他这件事,但,那也仅仅是那几年……
后来,她已经不再幻想了。
甚至连他都很少去想——并没有忘记,只是不敢再触碰,听说,想要忘记一段感情,只有时间和新欢,倘若这也不能让人忘记,那么便是时间不够长,或者新欢不够好。
她不想找一个新欢,那对她和对方都很不公平,这是替换不来的,于是她只能熬时间,以期时间久一些,再久一些,或许有一天她就能真的忘记他,能真的……
敢回视那段过去。
但,他回来了,短短几个月,就将她的情绪搅了个地覆天翻,那些试图忘的,假装忘的,都因为他的出现而重新复活,她五年的煎熬,全是徒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