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宁接起电话的时候,下意识将手机拿远了点。
果然,苏女士的声音穿透了两部电话和千把公里的距离:
“顾嘉宁你是不是想气死我!竟然一声不吭辞职了?!”
“银行的工作多好,朝九晚五风不着雨不着!你说辞就辞,还敢瞒着我?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!”
“能耐啊你?还敢跑北京去了?你以为北漂是说着好玩的?网上可都说了!那一个个住地下室吃地沟油还有雾霾跟寂静岭似的可吓死个人!放着好好日子不过,非要去找罪受!顾嘉宁你脑子是不是让狗啃了!”
顾嘉宁觉得苏女士对伟大祖国首都有误会,于是试探开口:“妈……”
我住的挺好,三环边边呢,虽然是托了刘晏清的福。
地沟油什么的,您以为小破县城就没有了嘛,普遍性的问题那不叫问题。
再有,寂静岭怎么了,别拿恐怖片不当好电影好伐……
但她只来得叫了声妈,苏女士大概因此记起这个脑子让狗啃了的是她肚子里出来的,不能退货,于是怒从中来,“你什么都别说!我什么都不听!我告诉你顾嘉宁,三天内你要不滚回家来,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!”
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