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。”从韩瑜口中说出来的话显得很是冷酷无情。
左从义闻言不禁大怒,提刀暴喝道:“那你就去地狱自由吧。”正要手起刀落结束韩瑜性命,忽听背后有一个尖细的声音道:“左千户,你要是现在杀了他,教咱家如何向冯公公交待?”
左从义回身看去,只见一个身着蟒袍,腰缠玉带,面白无须的家伙,左从义认识此人,东厂秉笔太监曹云。那曹云模样甚是嚣张,道:“左千户,给咱家一个面子,这颗头颅,就让给老奴吧。”
左从义向来不愿意与这些阉人打交道,当下眉头一皱,道:“我家统领只命我对付关耳,既然关耳不在此间,这韩瑜该当如何,请公公自便吧。”左从义料知这阉人必然是想用韩瑜的项上人头去换取功劳,自己是何等身份,便不再参与这等争风吃醋的龌龊之事。提点了锦衣卫,收束队伍便撤走了。
那曹云见场间便只剩下韩瑜一个长身而立,他的身后有个模糊的身影,因为逆光站立,看不清长得什么模样,曹云当下便尖声尖气笑道:“咱家早就听说韩瑜韩三爷英雄了得,是大大了不起的人物。”
听得这阉人口出奉承之言,翘起苍白的大拇哥,韩瑜心生厌恶,微微皱眉,没有搭腔。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