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是干嘛呀?”郑万厦害怕招来其他人的非议,当下决定息事宁人。
祁连山得了便宜卖乖,没有进一步提出过分的要求,只嘿嘿笑道:“我在家中还有些积蓄……唉,反正回不去了,但是那些银子,可一定要拿回来呀!否则我……我死不瞑目。”
郑万厦和苏寅面面相觑,这位店老板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怎么性子如此刚烈?为了些许小钱便要死要活?郑万厦叹了口气,道:“行吧,我去给你拿。但是你现在得安心养伤。我和小寅最近可能都会比较忙……”
祁连山摆摆手,道:“你们忙你们的,不用管我。”说完站起身来,艰难地想要走回房间,郑万厦连忙搀着他去了另一个房间,然后扶祁连山躺下之后,郑万厦又回来坐在苏寅面前。
苏寅问道:“怎么样?有什么消息吗?”苏寅虽然自信,但是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,要在战术上轻视敌人,在战略上重视敌人。
郑万厦喝了一口茶,道:“最近京城已经被你和秦汉关即将决斗的消息席卷了,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件事情,而且还有不少赌口排挡在做你们两的生意。赔率是五赔三,因为兄台你在剑林的表现已经被京城中人调查得清清楚楚了,加上你蜀山高徒的身份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