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扬郡主在外人面前一向彬彬有礼,鲜有如此孟浪之时,但郑万厦却不感到奇怪,兴许他是习惯善扬郡主这般小儿女作态的,所以听着颜欢欢的‘控诉’,他也只是低着头,不去反驳,只等颜欢欢说完之后再出言解释。
善扬郡主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是不是觉得我管得太多了?”
郑万厦连连摇头,开玩笑,这要是立场站错了,说不得便是大祸临头了。郑万厦见善扬郡主终于平静下来了,便道:“对不起,欢欢,我其实想要跟你当面道别的,但是你和周小姐都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,我不告而别也是迫不得已……况且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嘛,就别怪我了。”郑万厦完成了从诚恳道歉再到嬉皮笑脸的过程,因为他和善扬郡主的关系亲昵,许多话不用太过认真地说出来,随即又道:“我有许多事情要给你说呢。红叶谷真不是咱们以前所想的那么简单……”
善扬郡主见郑万厦已经道歉,便不想再多做计较了,轻轻蹙着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郑万厦道:“红叶谷的谷主,与我还有些关系,当年我父亲被刺身亡,他身边的死士便流落到了红叶谷,便顺手建立了红叶谷……”郑万厦说得轻描淡写,善扬郡主却是神情凝重,红叶谷在江淮地界上的威名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