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闯听到禀报的时候,憔悴凝重的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,对跪在地上禀报的那名红叶侍卫确认道:“郑兄弟和苏寅公子吗?”
那侍卫知晓此刻正是红叶存亡的危急时分,所以上峰才会又确认一遍吧。所以便不敢肯定地回答晋闯,嗫嚅道:“那两人的确是自称郑万厦和苏寅,他们还要求单独见晋侍长……”
晋闯道:“快快让他们两个进来。”那侍卫领命去了。
稍顷,晋闯便被两人的模样惊呆了。晋闯知道两人重新杀回红叶谷不易,不过也没想到居然不易到了这般地步。现在两人身上衣服没有一寸是干净的,全都染上了血污。对比尤其明显的是苏寅,他之前穿的一袭白衫,温文尔雅,形貌昳丽,此时却破衣烂衫,浑身血污,鬓角的两绺本应极有仪态的长发此刻也被血粘在了一起,像是两根在臭水沟里打滚的脏布条。
至于郑万厦,也是完全看不出衣裳原本的颜色,脸上头上也尽是血污,眼中神色黯淡,疲惫之极。
晋闯道:“两位贤弟,辛苦了。”晋闯连忙将水壶递给两人。战争之时,一切从简。
郑万厦接过水壶,也不计较,仰头直接将壶嘴举在嘴巴之上,一股细流便从湖中汩汩流出,灌入郑万厦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