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把这一想法和钟伟祎交流的时候,他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说,“蒋伊一你脑子被酒精罐了吧?赶快挥发挥发,你懂什么是男人吗?!”
我怎么不懂?我爸一喝酒就抱着我妈说“老婆我爱你,老婆你是我的光!”
第二天酒醒后他又会说“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个?你们娘儿俩就编吧!”
然后我妈每次都捶胸顿足,“伊一,下次给你爸录下来,看他还怎么赖!”
虽然我不懂记录此证据有何意义,但我妈喜欢,凡是我爸觉得没意义的事我妈都喜欢。
“我不懂你懂?”我不服气。
“废话!我是男人我不懂?”钟伟祎在任何学术问题方面都不服输。
“那你说什么是男人!”我回他。
毕业壮人胆,别以为你分数比我高就什么都懂!
“我……我……老子就是男人,你眼瞎啊!”他说完这句话,脸比袁周袁还红。
我也低头不说话了。
晚风也被酒精罐了吧?怎么吹得人晕乎乎的。
马路旁经过的行人时不时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,指指点点的也有,我小声嘀咕,“快走吧。”
我管你是不是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