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换了个姿势,舒展了下双腿,继续听她说。
“可惜我一直认为我和文婷才是一类人,看着她成绩一步步上去,虽然也羡慕过,但我不嫉妒,真的!我就想啊,既然文婷能做到,我也能做到……如果换做是你,我可能没那么自信。”
远处教学楼的方向传来阵阵嬉闹声,伴随着自行车铃声忽远忽近,是初一新生吧?对学校还有神秘感,对同学还有朦胧感,对中考还有距离感,真是个无忧无虑的年级。我又想到了家属院的大哥哥大姐姐们,当初他们看我们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?
一种过来人的沧桑感。
方尧哭过,我这才发现她原来哭过,略重的鼻音和隐在树荫下昏暗的侧脸让我以为她可能是感冒了,也可能是复习太累了,我应该想到她会哭的。
急忙翻找裤衣袋,掏出了个只剩下两张的心心相印,包装皱得不像话,密封条已与纸面粘在一起……
“那个,凑活着用吧。”
我递给她。
她二话不说接过去,取出纸巾扔掉包装,展开来对着鼻子就是“噗”的一声,然后对折,以此类
堆“噗”了好几声,霸气而有节奏感,两张纸真的不够,我对不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