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的机会。本来我心里盘算着“偷偷看”,无奈“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”,我猜朱女士一定把毕生所有的智慧都用在了和我斗智斗勇上,她上班时随身携带电视机遥控器,下班时第一件事就是摸电视机屁股上的散热器,以此判断我是否“明修栈道暗度陈仓”,毕竟电视机上面还有按钮可以打开或者换台,遥控器并不是唯一途径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即使让我看,现在的我也不会偷看的,因为看电视时间长了会近视,近视了就要戴眼镜,陈鑫说过戴眼镜不好看……
要是朱女士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如此乖巧听话,并不是因为她这个亲妈多年耳提面命的“谆谆教诲”,只是因为一个不相干的男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她会不会气得没力气减肥?
不相干吗?……确实充其量只能算朋友。
我原计划是去袁叔叔家找球球玩的,可听说小汪阿姨好像生病了,球球现在被接到奶奶家去了,只好作罢。出于关心,我本能地问我爸,小汪阿姨哪里不舒服?他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,反观我妈一脸坦然:“打胎!”
在那个年代,一个家庭是绝不允许有两个孩子的。
......
实在是不知道该玩什么,我想到了家里的三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