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彻底的从他的世界中消失,他的生活才会回到正轨。
温柔静静的洗掉了脸上的药水,盯着黑乎乎的脸,苦笑了下。
她这副样子,如果走出去,估计能吓死人吧。
她洗了个澡,换了身黑衣黑裤,又戴上鸭舌帽、口罩、墨镜,将自己全副武装,拿上自己的证件,最后,带了张她和尚悬的合照,离开了卧房。
阿姨在睡觉,尚悬也不在,温柔走得悄无声息。
她站在大树下,身影笼罩在阴影里,回眸看了一眼住了几天的别墅,声音哽咽:“阿悬,再见了。”
不,应该是,再也不见。
他会遇见更好的。
……
六点钟的时候,尚悬回了别墅,他估摸着温柔过会儿该起来了,他这个时候回来刚好。
正好撞见起来做早餐的阿姨。
“先生,这么早?”
尚悬点点头,上楼,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的房门。
他穿得很休闲,如果温柔醒了,他就说他比她早一点儿醒过来。
如果温柔没醒,他就再陪着她睡一会儿。
然而,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空荡荡的房间。